Tag Archives: 自助游

管窥云南古镇——尾声

   在即将离开云南的前一天,我百无聊赖的跑到束河附近的拉市海骑了一个下午的马。听着纳西族的马夫闲扯,当他说到在他们纳西族,骑过马的女人是没有人要的时候,我骑在马上笑出声来。 (拉市海的湿地虽然不是很大,但是视野很开阔) (传说中的水源头,迫于马夫的盛情邀请,我喝了几口,回去后没有拉肚子的迹象) (小小的马道便是曾经的茶马古道了) (湿地还是很美的,虽然没有候鸟) (我一直骑的马叫做小黑,六岁,喜欢偷懒,一停下来就吃)    这个族群其实相当可爱,只是对女人实在刻薄。在过去,一个纳西男人可以娶很多老婆,然后所有的事都交给老婆做,而男人薄雾浓云愁永昼大概只需要作为一条种马被供养在家里。这和蜜蜂很像,只是性别倒了过来。对于这个以黑、胖为美的民族,我大概被当成一个长得十分丑的外星人看待吧。他们的目的也很纯粹——伺候一下我这样的外星人,挣口饭吃而已。    骑马是很累的事情,跑起来的时候呼吸都难以调整。人必须要去适应马的节奏,这是相当有意思的体验,同时也证实了我是一个没有什么天赋的人。    就这样,我带着许多许多的想法乘着一架小小的飞机悬在台风之上,于6月26号凌晨3点回到了我的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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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云南古镇——束河

   声名远扬的丽江吸引着许多朝圣的人,而我,也是其中之一。而我早也听说了丽江大研古镇已经商业化到无法比拟的地步,所以决定直接到束河住下。束河古镇是丽江古镇的发源地,而大研古镇则是其发达的形态。为了坐我的沙溪朋友的顺风车,我起了一个大早,顶着六点的阳光便出发了。    由于朋友是传说中身份尊贵的人,所以一路上有司机和一个健谈的当地人陪伴。我到现在也没有弄清到底这两个和我一见如故的朋友到底有多尊贵,我只知道我和年纪大的知识分子类的人比较有话题。不管怎么样,我们直接驱车到达束河。在途中经过长江第一弯,景色相当开阔,但在这里提醒各位,那里设立的庙宇千万不要进去——劝捐!——花钱供和尚还不如多帮助真正有需要的人。 (长江第一弯)    我和朋友们一起到达了束河,他们住下了一个貌似仿古商业楼盘的官窑花园酒店一个晚上600,而我则住在束河里面,一个晚上50大洋。到了晚上,我十分厚脸皮的跟着他们去要花几千块住一个晚上的酒店吃了一顿晚餐;花上比我整个行程还要多的钱吃一顿饭对我来说是没有办法想象的,而我居然就泰然的吃下去了,只能说我对于食物的好奇心比其他观念都要强。交上这类朋友,想要回报他们是很难的事情,大概只有等我变成独一无二的专才才有可能做到吧,希望日后有机会能帮到他们。 (我住下的客栈) (那家很贵的酒店的庭院)    至于束河,除了清澈的流水和飘扬的水草可以赞美以外,也就没有什么了。刹风景的旅行团、乱开的面包车、千遍一律的商品、没有经过整理的乱草,如果我没有去过沙溪,可能还可以接受,但是,我刚从沙溪过来。 同样是曾经辉煌过的古镇,同样是经过开发,沙溪是瑞士人以非营利目的修整过的,而束河和大研则是政府把整个城卖给开发商开发的。沙溪现在还是大量的本地人居住,而束河没有多少纳西人了,大研就更不用说了。我真的忍不住在这里说教,在束河住的日子,我骑着单车到处乱晃,我看不到古镇,或者说,我看不到活着的古镇,只看到一些来自四面八方的人在古镇的尸体上做着各种各样的活计。我太偏激了吧。 (纳西建筑有其自身的特色,但是被许多多余的元素遮盖了) (其建筑的轮廓线就非常有意思) (还好有清澈的泉水) (缺乏规划的庭院空地) (江浙的建筑还是纳西建筑?无法辨认)    关于丽江,我能听到几类说法:    一种是来自年轻人,认为丽江轻松悠闲,娱乐开发而不失特色,尤其合适艳遇。    一种是来自在丽江开店的人,他们认为这样的开发能既能带动古镇的经济,又能让文化得以弘扬。而来自繁忙都市的人在这样悠闲的地方是一种享受。    一种是来自本土的纳西人,他们觉得外来的人进入了他们的居住地后,让物价飞涨、价值观急剧变化,而真正的经济效益也没落到他们身上,反而打破了原来自给自足的平衡。这种被驱逐被掠夺的感觉始终存在。    一种是来自本土的其他族人,如白族,他们认为纳西文化剽窃了许多其他民族的文化,文化的交流本来就是有的,但是拿源于别人的文化注册成自己的商标就有点厚颜了。    一种是来自各地考察的文化人,他们认为政府所做的基本大方向没有错,即便有什么不妥当的地方,纳西人的无作为也要负上责任。而目前丽江的状况是大部分人都能接受,并且能享受的,尝试劝服我不要太苛求了。       说法总是无穷无尽的,国际化都市化的好处我都听了不少。如果我们不着眼于现在,而是未来的话,我们的后人看到的到底是什么?一片没有日常的酒吧街,语言、价值、规矩等都是国际化的,我们所谓的都市人用自己的强势文化覆盖了被称之为“陋习”的文化。其实我们就是在消灭可以看清自己的文化的镜子,常言道,历史是一面镜子,而我认为其他的文化也是一面镜子,可以让我们跳出自己的文化清醒的反思。而随着强势文化的不断覆盖,这种反思的机会就会越来越少。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在中国像沙溪这样的古镇——活着的文化还有许多。开发已经是无可回避的,我只希望人们能够记住不同文化在交流的时候所必须具备的相互尊重与相互体谅。我希望我以后有一个孩子,而她有机会看到许多不同的文化,有许多不同的体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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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云南古镇——剑川之石宝山

   在古道客栈的老板介绍下,我决定去爬一下石宝山。    石宝山距沙溪镇大约有5公里。以我的步行速度我走了1个小时,爬山爬了大约2个小时就到了其中最大的石窟。一路上我一直在鼓励自己,既然我曾经可以在一天之内徒步50公里,那这几个小时对我来说应该是小菜一碟。而事实上,上山那部分对我来说,确实是很轻松。    从沙溪一路走过来是一路的田园风光,由于起得早,阳光和风都配合得刚刚好,不冷也不热。满眼的翠绿和安静的村庄让我的兴致很高。从石登箐石窟的入口开始爬山,一路上除了遇到一个上山采草药的人,我没有遇见半个同类。山路都用石头铺过,非常好走,虽然没有指示牌,我也可以顺着石路毫不费力的找到那些小小的石窟。这些石窟里都住着小小的神仙。顺着这些神仙的朝向往山下看去,可以看到我一路走过来的小路和村庄。每每到一个石窟,我都忍不住幻想老大那篇名声在外的小说《薄雾山神》的情节,我甚至以为,这些山神确实每天都在俯视着众生微笑着。 (住着山神的石窟)    一边防范着蜜蜂,一路攀登,终于见到传说中有几百年历史的石钟山石窟。我非常惊讶于那些石刻佛像的精美程度,甚至浅薄的认为有魏晋的神韵。才抬起照相机咔嚓了一张,就被一个皮肤黝黑且精瘦的男子给喝住了。他说我侮辱了神佛,侮辱了他们的信仰。虽然他并没有把我怎么样,也把我羞得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匆忙的离开了。一路上自在的心情消失殆尽,我决定不原路返回,而是直接顺着另外一个方向下山,打算下山后到路口坐车回沙溪。也就是说,一路从沙溪过来是往北上山的,现在我继续顺着北的方向下山,到一个离沙溪更远的路口坐车。 (石钟山石窟附近的庙宇与石桥)    也许是我真的触怒了山神,我下山的一路,逮住每一个可以问的路人,离路口有多远,得到的回答都是7公里。本来7公里也不算很严重的距离,可是在我走了1个小时后,迎面过来的居民还是回答我7公里的时候,我真的很气妥。甚至有路人责备我不应该一个女孩子家那么冒险,我想起了我的父母,万一我有什么闪失,怎么对得起他们。即便是现在,我也只能总结出我确实是一个阳奉阴违不孝女的结论。    带着这样愧疚、疲惫、饥饿、口渴的心情,我逮到了一部下山的面包车。说起来还真是狭路相逢,这面包车上的两个男子中的其中一个,正是在石窟责备我的那个人。他原来不是石窟的管理员,只是一个虔诚的信徒,现在正和他的朋友利用周末为新修葺的寺庙画壁画。他们说,如果我愿意等他们在寺庙里画两个小时的壁画,他们就在画完以后顺道送我下山。    明显的,那名男子认出我,但是他没有再责怪我的意思。我就这样,跟着他们到了另外一个寺庙。我就在这个有一群专门抢塑料袋的猴子的寺庙里呆了将近3个小时,看着岩石迸发出来的泉水飞泻到寺庙的顶部,不停轮换的信众,两个不断的在画直线和横线的男子。    他们送我到了路口,我又要开始等待新的好心人或者是营运的面包车把我送到沙溪。    没想到,这次我等到的是一部我从来没有坐过的巨大货车。货车上写着是公路建设,我知道这段路有在修路,应该没有问题,所以就上车了。一上车,司机递给我一个桃子,很甜。他们听了我的经历之后,绝对的百分百的认为我是一个怪人,而貌似那个司机很喜欢收集怪人的样子。我也就和那人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着话,最后的结果是我厚着脸皮到司机家里吃饭去了。 (我总是吃下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食物)    认识我的人都知道,我不是那么容易结识朋友的人,只有少数话投机的才多说几句。遇到这种话不投机但对我有恩的人,我向来就十分难对付。虽然我不介意了解他们那个群体,可坐在一群吸烟的男人中间看着他们斗酒绝不是很享受的事情。而我也充分认识到,这些传说中的身材健美又豪爽的“真男人”绝对不是我那杯茶。    所以当我接到古道客栈的朋友充满担忧打来的电话,简直是如果至宝,迅速奔离现场。    现在回想起来,山神们也许真是一边发笑一边看着我这个小小的人类在发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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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云南古镇——大理古城

   这个地方的商业化早已闻名,本想直接过洱源西湖住一晚直接过沙溪。可惜到大理古城已经是晚上7点,没有去洱源的车了。 (大理古城南门)    只能在大理古城随便找一间店住下。又是一个主动上来搭讪的阿姨,40块一个晚上的价钱还是可以接受的,一住下,一路的奔波劳累就全部涌了出来。和黑井的简陋民居不一样,几乎和3星的酒店条件差不多了,我甚至产生了干脆再舒服几天的想法。晚上吃了一顿极饱的晚饭,我总是对没有吃过的东西有无限的好奇心,一个人的坏处就是总是吃不完。 吃完到古城转了一圈,基本就是一个巨大的仿古商业街。    第二天一早,包了一部夏利车40块一天,到大理其他地方转了转。第一站所谓的喜洲白族民居,糟蹋了我50大洋。没有一点水准的表演和带促销性质的品茶坏了我一天的兴致,我总是忍不住盯着那些展示地道白族服装的姑娘们背后的拉链,看着这些所谓的西方式便捷对传统文化的改造,咒骂这些吵杂的人们。接着后面的什么苍山洱海,我就彻底的放弃了,全部都是几十上百的价钱。 (地下人太多,只有屋顶能看) (实际上洱海还是很美的,我在一个不收费的湖边逗留了一下。) (大理的食物,炒野菌) (树皮海带,口感很好~!) (著名的乳扇) (扎染作坊,我看到了大量的cxq的最爱)    立马放弃了多住几天的想法,参观了一下传统扎染,马上启程去沙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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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窥云南古镇——沙溪

   说实在话,才几天的独行侠生活,就让我觉得十分疲惫。小心财物,小心陌生人,小心错过时间,小心不良旅店……我知道一点闪失的严重后果。所以决定下午去沙溪是一个冒险,我不知道从大理到剑川需要多少小时,也不知道到了那里要怎么转车去沙溪,也不知道是否能找到落脚的地方。    在舒服的旅店休息还是冒险,我思量了许久,最后还是决定上路。而这个决定,是我所作过的决定中最美的一个。    从大理到剑川的路上,满眼的翠绿田园。随着中巴颠簸在山路上,我忐忑的捕捉着每一个疑似村庄的地方,心里总在计划着怎么可以找到一个安全的住宿。5个小时后,终于到了剑川。一出车站,就有几辆面包车在门口等着,打着沙溪的牌子,等客满。我坐上去后,又有几个人上去,小车已经十分拥挤了,可是司机依然气定神闲的抽着烟,直到再上了一个人才慢慢的开起来。车很快就进入了曲折的山路,山道很窄,弯也急,无怪乎要等够人才开动——进去一趟不容易。沿途所见的那些小小的村庄,像嵌在绿色绒毯上的宝石一样,雅致而静谧。一个又一个的在我面前出现又消失,传说中的沙溪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四方街的古戏台)    当我正迷惑的时候,身边的人开始收拾东西,车子停在了一条洒着夕阳的石板路上。脚一落地,夕阳的余温便传到我脚上,这个镇子所独有的气流在我身边流淌着。 “古道客栈怎么走?”我问路人 “顺着这条道走下去就可以看见了。”    走过几个巷口,看到了古道客栈的指示牌。走进巷子,就看到一个挂着小小牌子的门,才踏进门,就看见两道门,一道关着,另外一道望进去是一个小花园。我进去那个花园走了一圈,没有半个人。另外一道门,我喊了几声,也没有人应。心想,坏了,淡季可能不开。在门外徘徊了几分钟,又叫了几声,没人应,用手推了一下门,居然推开了。冒昧的走了进去,喊了几声,终于把客栈的老板娘喊了出来。 (古道客栈)    她把我带到房间,把东西放下,我没有做任何登记,就这样莫名的住下了。我就这样坐在老板娘厨房的门口,一口一口的喝着茶,吃着她做的辣土豆,听着老板娘十分利落的切菜声,整个世界仿佛都静的像一滩水,这样的感觉,只在我5、6岁的时候在外婆家才有过。我将这天的黄昏美美的享受了一顿,在过后的日子回味起来,这样的平静真像是我一辈子的归属。    晚上和这家客栈常住的两个旅客、老板、老板娘一起吃晚饭,老板娘的手艺确实不错,开始有家的感觉了。一路上为了自保长出的一身刺,就这样被这个镇子抚平了。看着这里的人夜不闭户的生活,我甚至觉得比呆在自己的城市还要有安全感。    第二天,碰上了星期五集市,四面八方的村民组成了一个巨大的市集。我尝试了这个市集上所有貌似小吃的摊挡,即便有许多降落了小小的飞虫。而我那一贯不是很强健的胃,居然没有半点事。 (可以望到远山的市集) (各地的少数民族都来了) (她们卖的是豆腐,用花手帕够环保,又十分有韵味) (很甜的李子) (辣辣的凉粉) (叫做凉虾的米制品)    更巧合的是,我居然遇到了这个镇搞的“迎奥运”活动。聚集了大量的人,在那个十分有历史的舞台上载歌载舞。 (居然可以让陌生人上后台,很妙啊) (台下的景观也很有趣) (等待表演的演员) (这个戏台其实很小)       沙溪是一个神奇的地方,让每一个曾经匆忙的路人都不禁停下脚步。有一个本来要在成都投资房地产的台湾女孩,顺便在云南旅游,结果来到沙溪就不想离开了,放弃了原来要为钱奔波的生活,将所有的积蓄都带到沙溪,开了一家叫做58号小店的小店。很多人会以为这是孩童式的做法,而这却是我的梦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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